她回头。
"耳机的事。"
"嗯。"
"你要跟店里任何人说那副耳机连错了，"她说，"我就说你在柜台后头按我耳朵按了半个钟头，按到我腿软。"
"我按的是耳廓。"
"你说耳廓，他们不懂，他们懂腿软。"
"我没按腿。"
"你手在我腰上掐出两个月牙，你当我不知道。"
她指了指自己后腰，裤腰那一摊已经洇成一条深印，从腰侧一直拖到屁股上。
"你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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