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没有动。她仍维持着那个姿势,静静地抱着她,直到那阵余韵彻底走完。然後她退开——退出得极慢,慢到沈清几乎感觉不到那层温热的顶端正在离开她的身体。沿着花径的褶皱一寸一寸地抽离,直到最後,那层温热退出穴口。

        「啵」的一声,极轻。

        沈清瘫在床上,双腿仍微微敞开着,没有力气合拢。她能感到那股沈甸甸的、温热的胀意正从自己体内最深处缓慢地涌出,沿着花径的缝隙流淌下来,顺着腿根,在晨光里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

        陆昭没有立刻起身。她仍伏在沈清腿间,目光落在那处被方才长时间占据的穴口上。

        那层白浊沿着花径的缝隙缓慢地洇开,在晨光里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顺着大腿内侧的弧度流淌,将那片皮肤染得湿亮。陆昭的目光落在那里,没有立刻移开。

        她伸出手。

        指尖先是在穴口边缘轻轻一蘸,沾起一缕温热的、黏稠的白浊,然後顺着那道缝隙向上抹开——从最底端一路滑到蕊珠,让那层标记液均匀地覆上每一寸皮肤。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仔细,像在完成某件私密的仪式。紧接着她又蘸了一次,这次沿着大腿内侧的褶皱向外抹去,将那些流淌下来的液体一点一点地推开,涂满腿根那片温热的皮肤。

        沈清没有动。

        她瘫在床上,双腿仍微微敞开着,眼皮半阖,意识还泡在方才那场漫长的高潮余韵里。她只感到一阵温热的触感在自己腿间缓缓滑过,以为是陆昭在替她擦拭——那触感温柔、持续、带着恰到好处的压力,她便没有睁眼,任由那阵抚触将自己淹没。

        陆昭没有解释,只是静静地、细细地,将那些从沈清体内流出的白浊一点一点地抹开,涂满她腿间每一寸皮肤。从穴口到腿根,从大腿内侧到蕊珠,直到那片区域被弄得一塌糊涂——湿亮、黏稠、泛着一层淫靡的光泽,像是被谁精心地、彻底地标记过。她看着自己的杰作,眼底的光在晨光里微微沈了沈,喉咙里涌上一股奇异的、温热的满足感。

        那感觉不属於任何她曾体验过的愉悦。不是肉体的快感,而是一种更深处的、几乎带着占有欲的安心——像是看着自己的气味、自己的痕迹,被一点一点地揉进另一个人的皮肤里,渗进去,留下去,再也洗不乾净。她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那片被自己弄乱的痕迹,像是在确认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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