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安妮的声音拔高了,透着几分难以置信,“怎么可能还有?”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那是周日——他……”克里斯看了彼得一眼,嘴角抽动了一下,“他在睡梦中顶着我的腿,就像只狗一样,在我大腿上蹭来蹭去。我醒来时,感觉到他的肉棒正贴着我的皮肤滑动。当时我就想:我要让他舒服,我要把一切都给他。”“我醒来的时候,”彼得说,“发现他的嘴正含着我的肉棒。他在深喉——一大早,我甚至还没睁开眼呢。”
“练习,”克里斯说,语气里竟透着几分羞涩,“我一直在练习。”
“我在他嘴里射了。他射在了我脸上。然后他告诉我……”彼得顿了顿,“他说他想让我干他。想接纳我的肉棒。想把我也曾给过他的,同样回馈给我。”
苏珊手中的酒杯轻轻磕在桌面上。她没看桌子,目光始终锁在丈夫身上。“你做了受方?”
克里斯点了点头。“那天下午。在露台上。在户外,湖边的沙发上。”
“在户外,”苏珊重复道,“谁都能看见的地方。”
“没人会看见。最近的邻居在山脊另一头呢。那里只有……只有湖水,只有松树,只有我们。”他深吸一口气,“他让我弯下腰,撑在靠背上。跪着。他让我调整呼吸,夸我是个乖孩子。然后他……”他的声音有些哽咽,“他滑进了我的身体里。整整七英寸……那一刻,我感觉……感觉自己仿佛用尽一生都在等待这一刻。等待他,等待他的肉棒,等待他呼唤我名字时的那种语气。”
彼得的手搁在自己的膝盖上,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他紧得要命。他妈的紧极了。而且他接纳得那么好。我告诉他,他是我的;他的屁股也是我的。我想什么时候干他,就能什么时候干他。结果他射了——仅仅因为我的话,仅仅因为被我夸了句‘乖孩子’。他射得坐垫上到处都是,而我则填满了他的身体。随后,我们就那样躺在阳光下,笑谈着这一切。”
随之而来的沉默,并不空洞。空间里充盈着气息、热度,以及四个人共同想象着同一件事所带来的沉甸甸的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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