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两人开车回市区。

        敏黛趴在副驾驶的窗子上,下山要经过一片人工竹林。敏黛忽然感觉身子颠簸了一下,钟离岁紧急靠边停考,爆胎了。

        “喂,三个小时,好的。”

        年节期间,加上这里偏僻原理市区。敏黛昨晚被他弄的有些累,只是继续趴在窗户上。针织毛线上向下,露出单薄光洁的背部。

        肩膀削成,坐在那和窗外的竹海交相辉映,一身病骨却显出几分倔强来。

        “阿黛,过来吻我。”钟离岁手掌在她背后摸着,说出的话不容拒绝。敏黛主动凑过去轻轻吻着他的唇,蜻蜓点水的,一下一下。

        钟离岁忍不住去意淫着宽大针织衫下的这副玲珑躯壳。

        他是俗人,拒绝不了敏黛的身体,她一靠近他就会动欲。人有欲望很正常,对竞争有胜负欲,对奢侈品有虚荣心,对食物有食欲,对讨厌的人有恶欲,对爱人有情欲。

        钟离岁以前会克制自己的欲望,他不会暴饮暴食不会随便伤人,但情欲实在熬人。

        比爱欲多一分邪念,比色欲少一分淫邪,把他吊在不上不下的位置忍不住一次次亵渎怀中弱柳扶风的姑娘又感到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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