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又应这一声，忽然讲，"你身上，好香。洗衣粉的味道，混着汗。"
我没躲。我自己都不晓得我为么没躲——我攒讫十八年的规矩，在他旁边一条都没想起来。
他把水瓶搁下，讲讫一句让我这辈子忘不掉的话："乖乖女，想不想晓得，谈恋爱是什么滋味？我教你。"
我点头。点完才反应过来，脸烧透。他笑讫，一把把我拽进怀里，嘴唇压下来。
那不是吻——是吞。他的舌头探进来，长，热，带着水的凉气，卷住我的舌头就往回抽。我两只手推他胸口，推讫跟没推一个样。他一只手扣住我后脑，一只手从我腰摸下去，隔着校服裙子，一把攥住我的屁股，捏得我整个人往他怀里跌。
"唔——"我发出这辈子第一声浪叫，自己吓自己，捂住嘴。
"叫。"他讲，"这儿没人。"
他把我压进草地里。校服上衣一颗一颗解开，他解的，解到第三颗停住，脑袋探下去，嘴含住我的奶头，隔着内衣，用舌头尖绕着圈地舔。我整个人弹起来一下，腰软得像没骨头，嘴里出的声音连自己都认不得："嗯啊——不要、那里、好怪——"
"怪什么。"他闷声讲，手探进裙子里。
我的骚逼，十八年，连自己都没摸过几回。他的指头刚碰到花唇，我就夹住了。他笑讫一声，手指头沾讫水——我自己都不晓得什么时候湿的——讲讫一句："乖乖女，你下面，认人。才碰两下就湿成这样，此毛病藏讫十八年了吧。"
他把我校服内裤扒下来的时候，我羞得拿胳膊盖住脸。他掰开我的腿，腿抖得不像我的。他低头瞅讫我的蜜穴——两片粉肉紧紧闭讫，缝里一点水光——骂讫一句粗话："这么紧，第一次就给我，亏到了。"
大肉棒抵上我穴口，头大，烫，顶得花口往里面缩。他扶住自己的腰，另一只手托住我的屁股，往下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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