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
「我半夜曾经出去买菸。」
「几点？」
「记不清楚了。」
陆知衡将一张地图推到他面前。
「这是你家到旧档案馆的路线。凌晨两点十七分，你如果从家里出发，最快只需要十二分钟。」
罗志远皱起眉。
「你怀疑我？」
「我正在调查六个人。」
「那你应该去找任柏川的仇人，而不是十五年前已经过去的事情。」
「任柏川死前，曾经联络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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