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又持续了一截。
半晌,他才极轻地、断断续续地挤出一点声音,像怕自己听清:
“……你找的人……后来……也不是完全……”
噎住。
再挤:
“……合适的……就会……有感觉。抵触……就没那么……”
后半截散在枕头里,听不真切。
他自己都觉得丢人。
可那点含糊,已经把最硬的壳磕开了一道缝——不是报出喜欢什么样的脸,只是认下:
被安排时,他并不是纯粹的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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