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陌生人靠近，其中一人立即放下麻袋。
「这里不接外客。」
闻绦蘅没有硬闯。
「我们不是来买粮的。我们想核对七年前送到这里的一批棉布。」
那人脸色骤变。
「不知道你在说什麽。」
「三百匹棉布，九月二十三日入厂，收件人没有亲自签名。当年的转运单上，还写着一份清算副册随货转交。」
另一名工人听到「清算副册」四个字，手里的麻袋猛地滑落。
米粒从破裂的袋口洒了一地。
他慌忙蹲下去收拾，却始终不敢看闻绦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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