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见了什麽？」
「有三箱布，外头的号码被人刮掉了，又重新写上去。箱子里的布也不是同一批，有几匹布的暗纹很奇怪，像是三道横线，再加两道斜痕。」
闻绦蘅的神色微微一变。
那正是旧案中反覆出现的记号。
「除此之外呢？」
何素云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
「有人要我们把三箱布重新装箱，还要在清单上写成三十箱。我们说数量不对，那人就说，帐册上怎麽写，我们就怎麽点。」
「那个人是谁？」
「我不认识。他戴着帽子，说话很快，左手拇指根部有一道旧伤。」
闻绦蘅没有立即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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