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署名。」
闻绦蘅看了他一眼。
「那就先不把它当成证据。」
方致远点头，转身离开。
她回到桌边，拆开信封。
里面只有两张纸。
第一张是裴氏银行旧清算室的封存纪录，上面记载七年前九月十八日，一份帐册副本曾被调出，经手栏却没有完整姓名。
第二张则是一份补充备注。
字迹端正，墨色已旧。
「该副本调出後，未依原程序归还。後由特别委托人交回，封存柜未重新核验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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