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真正想保住七年前的秘密,陆惟峥也可能只是其中一个受益者,甚至只是被推到前面的人。罗敬廷、广源实业,以及那些替人保管文件的中间人,都可能有自己的打算。」
「所以,我不会把所有事情都算在陆惟峥头上。」
闻绦蘅拿起那封通牒。
「但这封信既然以陆家的名义送来,他们就必须为自己写下的每一个字负责。」
下午,闻绦蘅去了德顺货栈。
北方的新商路刚刚建立,试运货物尚未全部结清,她不能让陆家的施压直接影响下一批交易。
德顺货栈的东家姓沈——闻绦蘅一听见这个姓氏,便先确认对方与陆家是否存在共同投资或保管契约上的关系。
对方坦言,货栈确实曾替几家大商号承运货物,但与陆家没有共同持有的仓栈,也没有由陆家承担其日常营运成本。
闻绦蘅这才将新一批试运货物的清单交给他。
「我希望我们能照原定契约继续合作。但若你们收到任何与闻记有关的风险通知,请先交给我核对,不要直接更改货单或暂停交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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