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绦蘅,出事了。」
「什麽事?」
「唐守义不见了。」
闻绦蘅神色一变。
「什麽时候?」
「有人刚刚去城西找他,发现屋子已经空了。桌上留着一封信,说他不愿再牵涉旧案,准备离开澜州。」
闻绦蘅接过便笺,快速看了一遍。
信上的字迹潦草,只有短短几句:
「我已收取酬金,不愿再作证。从今以後,闻家旧案与我无关。」
她的指尖逐渐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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