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四十多岁的男人闯进门来，穿着灰蓝长衫，手里拿着一只旧公事包。
闻绦蘅抬头，认出了他的面孔。
是邵文谦。
她曾在旧照片上看过这张脸。
七年前，裴家银行旧清算室里，他站在裴敬山身旁，手里拿着一份契约。
而在她追查的所有线索里，这个名字始终像一块被藏在帐页底下的碎片，偶尔露出一角，却从未真正出现在她面前。
「你是邵文谦？」
男人停下脚步。
「是。」
闻绦蘅没有请他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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