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部分酒液被他嘴唇无措张合间咽了下去,大半流经上下滑动的喉结,顺着衣襟渗入,如长蛇游移深陷,蔓延开透心的冰凉,随后则是隐秘的燥热。

        如玉面庞被酒液浸润,无暇白瓷碎裂出红痕,姬瑶好整以暇地欣赏他的狼狈模样,愉悦地勾唇,“相大人这样要如何服侍人呢?快去清理一下吧。”没有半点负责的意思。

        相宁昧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起身离去的,仅剩的理智让自己维持一脸被恣意上位轻薄玩弄的灰败。

        不知是真的失意,又或是假的伪装。

        胜负已分,绯冉擦去唇边血迹,讪笑一声,“看来,右使大人只是玩性大。”

        萧丞钧惜字如金:“嗯。”

        萧丞钧回来后,将赢来的扇子放在桌上,一言不发。

        姬瑶等了一会儿,眼波微动,笑意浅淡,主动问:“生气了?”

        她语气随意,根本没有身为罪魁祸首的自觉。

        萧丞钧不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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