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宁昧站在床边没动。
姬瑶半点不急:“不打算藏了?那正好。但浮世珠已经归我了,恕不归还。”
“你这招有用?”相宁昧脱下外袍扔在一旁,半信半疑。
“自然得看执刃使大人能够做到什么程度了,”姬瑶没有半点动作的意思,挑了挑眉,“继续。”
她态度轻佻,相宁昧将她的嚣张模样看在眼底,心头无端端升起莫名的躁动,不似预想中的杀意,反是某种更加灼烫、缠绵的欲望。他垂目脱去衣衫。
等相宁昧脱得差不多了,姬瑶拽着他的手腕将人拉到身前,对上他的目光,“表现不错,胜算多了几分。”
她的眼神总是如此,张扬、灼热,又置身事外,似笑非笑。没等相宁昧有所反应,姬瑶用力一拽,趁着人站立不稳向前倾倒之时,将他顺势推倒在床上。
男人肤色呈病态的苍白,体温却较常人高了不少。姬瑶以指尖轻轻扫过男人的胸膛、腰腹,不吝夸赞,“大人身材很不错嘛。常听人说,执刃使为人狠辣,极擅刑罚,生性冷厉不近人情,不想竟有这般好身段。”
“没有留下疤痕吧?不然,实在可惜。”她眸光担忧,缓缓轻抚男人因气愤或不适而起伏不定的胸腹,柔声说,“若早知如此,我定要为你求求情的。毕竟,我哪里舍得让这样漂亮的身体受皮肉之苦……”
若非她语气轻佻,倒真像是为他忧虑了。
划过透红的乳尖,落在覆盖薄肌的下腹,继而逐渐向下,男人身躯起伏格外剧烈,呼吸变得急促、发沉。相宁昧猛地握住她的手,声音发紧,“不必如此戏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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