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跟抓着救命稻草似的,猛地一缩。穴口恋恋不舍地吐出他的手指,带出一股水,顺着腿根直流。她趁他分神的那一秒,矮身从他撑着栏杆的胳膊底下钻了过去。连地上的毛巾都没敢捡,踩着拖鞋啪嗒啪嗒往下跑,边跑边扯着嗓子喊:“来了来了王伯!我刚脚滑摔了一跤!”

        她跑得比兔子还快。裙摆底下,内裤还歪在一边,湿透的布贴着红肿的穴,每跑一步都磨一下。转眼就消失在一楼拐角。腿间全是他的手指留下的感觉,空的,胀的,到不了的那一下卡在半空,难受得她想哭。

        楼梯转角处,裴辞晏维持着单手撑栏杆的姿势站了很久。右手还抬着,三根手指亮晶晶的,她的水顺着指节往下滴。他盯着那点湿痕看了两秒,舌尖舔过指腹,尝到她的味道,又腥又甜。

        直到右腿膝盖传来一阵尖锐的酸麻,他才慢慢坐回轮椅上。西装裤被顶得发紧,那根东西硬着,一时半会儿消不下去。

        他低头,看着台阶上散落的七八条毛巾。最上面一条白色的,沾了她拖鞋底上的一点灰。台阶边缘还有一小滴水,分不清是她跑掉时掉下来的,还是他手上滴的。

        他弯腰把那条毛巾捡起来,攥在手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毛巾上有她的味道,很淡,皂香底下是一点热。

        清心寡欲?少沾男色?

        他冷笑了一声,把沾着她淫水的手指在毛巾上慢慢擦干,把毛巾扔在膝头,转动轮椅往书房走。

        行。他倒要看看,这满嘴跑火车、穴里却把他夹得死紧的女人,能装素装到几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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