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盘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苏棠今天穿了件红色针织吊带,外面披一件松松垮垮的白针织开衫。半边肩膀露在外面,锁骨下那一小片皮肤白得晃眼。吊带薄,乳尖把红线顶出两个硬点。开衫下摆只到大腿中段。她又没穿内裤。走路时腿根那点没干透的水光,一闪就没。
“王伯,早啊。”她大摇大摆走进去,直接从银托盘里拿起那条深灰色暗纹领带,“这种贴身伺候的活儿,放着我来就行了。你下去休息吧。他的脖子、他的扣子、他硬起来的时候,都归我。”
王伯求之不得。看了一眼裴辞晏瞬间沉下来的脸,识趣地倒退出门,还把门带上。
房间里只剩下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嗡声。
“你又想干什么。”裴辞晏冷冷看着她,新佛珠转得飞快。紫檀,颜色比上一串更深。指节却白。视线从她露出来的肩,刮到吊带里那两粒奶头,又狠地拧回去。
“履行贴身生活助理的职责啊。”苏棠拿着领带,直接走到轮椅正前方。
距离缩到不到二十厘米。她能闻到雪松,和他身上那点没散干净的、被欲捂过的雄性腥。他也能闻到她。苹果洗发水底下,是腿心那股甜。
苏棠没有停。她甚至往前跨了半步,左腿直接挤进轮椅两个脚踏板中间的空隙。膝盖抵上他黑色西裤的边缘。大腿内侧贴着他的腿。没穿内裤的腿心离他的膝盖只有一掌。热气已经漫过去。
裴辞晏眉头死死拧起,下颌线瞬间绷紧。昨天水下那种滑腻触感仿佛还留在皮肤上——她的奶贴着他的胸口,阴唇含着他的龟头。他本能地想往后退。轮椅已经靠在衣帽间的实木柜门上,退无可退。
“别动。领带打歪了,可是要影响你今天竞标的心情的。”苏棠压低声音。双手越过他的肩膀,把领带绕过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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