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她从头到尾图的都只是他的钱。什么喜欢他的身子,什么一天不被他操就心慌气短,全是为了稳住这个冤大头编出来的鬼话。
“怪不得那天发高烧嘴里念叨着一百亿,怪不得昨天给你一千四百万美金你连看都不看一眼,只顾着把腿张开让我射进去。”他眼底血丝密布,掐着下巴的手往下移,一把扼住她纤细的脖颈,将她整个人往后推,重重抵在冰冷的实木书架上。另一只手从她穴里抽出来,水光淋漓,他当着她的面把手指塞进自己嘴里吮干净,然后扯开皮带,拉下拉链,把那根青筋虬结、涨得发紫的性器掏出来,龟头抵上她湿透的穴口,不由她拒绝地整根捅了进去。
“胃口真不小啊苏棠。”他扼着她的脖子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囊袋拍打她的臀,书架被撞得轻轻响,“拿这副身子跟我演了这么多天戏,看着我像条狗一样被你的穴勾得神魂颠倒,是不是觉得特别有成就感?是不是在心里骂我这个死瘸子真好骗,操一下就什么都肯给?”
后脑勺撞在隔板上,震落一本厚重的精装词典,啪嗒砸在她肩膀上,又掉在地上。他的性器在她体内又烫又硬,顶得她小腹发酸,穴肉却背叛似的绞紧,淫水被操得四处飞溅,顺着腿根滴到地毯上。
苏棠本来就因为那个奇葩的终极任务憋了一肚子火,这会儿又替原主背了这么大一口黑锅,脖子被掐得喘不上气,下面还被他当作泄愤的容器一下下贯穿。泥人还有三分土性,暴脾气瞬间被激上来。
他根本就不信她。在他眼里,她这大半个月没日没夜地哄他、用嘴含他、把腿打开让他射到最深处,居然全都抵不过一本破日记。
“对!我就是为了钱!”她眼圈通红,也不掰他的手了,梗着脖子吼,眼泪砸在他手背上,声音却被他顶得断断续续,每说几个字穴就收缩一次,“我不为了钱我为了什么?为了你每天板着一张死人脸训我,还是为了你明明腿好了还装残废、夜里却把我操到哭?!裴辞晏,你自个儿心里脏,看谁都脏!你以为你那几根……你那几个臭钱很了不起是不是?老娘今天还不伺候了!”
她使出全身力气,双手猛地往外推他的胸口。裴辞晏触到她滚烫的眼泪,指尖微松,性器从她体内滑出来,带出一股混着白浊的水,滴在他的西装裤上。她矮身从他胳膊底下钻了出去,腿还在抖,穴口合不拢,夜风从窗缝里进来,吹得那处又空又凉。
“苏棠!你敢踏出这个门试试!”他反手去抓她,只撕下那件男款白衬衫的一截袖口。刺啦一声,布料裂开,两颗贝壳扣子崩飞,弹在玻璃窗上。他的性器还硬着,沾满她的水,随着他前冲的动作甩动,眼神红得要吃人。
“有什么不敢的!你跟你的百亿家产、跟你那根硬着的东西过一辈子去吧!”
苏棠连头都没回,赤着脚跑回卧室,抓起当初进门时背的那个破帆布包,胡乱套上牛仔裤和卫衣。牛仔布摩擦过红肿的穴,疼得她倒抽一口气,内裤都来不及找。连鞋都没穿好,踩着鞋后跟就冲出了三楼,一路狂奔出了半山别墅的大门。腿间那点没擦干净的湿意,在冷风里慢慢变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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