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被操。”

        他啧了一声,像是嫌她回答得太慢,抬脚用鞋底不轻不重地踹在她大腿内侧,把她两腿往外踢得更开。她整个人往侧面晃了一下,膝盖在水泥地上蹭出红痕。

        “想了三年,现在给谁操?”

        “给陈东操。”

        他这才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把鸡巴重新塞回她嘴里。

        “伺候好老子就操你。伺候不好,今晚别想睡。”

        他按着她的后脑,动作比刚才更快更狠,每一下都重重地顶到喉咙口,像在使用一件顺手的玩意儿。

        她被迫张着嘴,脸颊酸胀得要命,口水顺着嘴角止不住地往下淌,滴在胸口上。窗户缝里灌进来的风扑在上面,贴着皮肤一片冰凉。

        他看着流下的水,随口问:“以前你男人在的时候,也这么骚?还是死了之后才变成这样的?”

        她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含糊地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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