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丹试图抬手摸他的脸，但输液管限制了动作。
"不想毁掉约会。"他轻声说，"我们本来要去听民谣演出的。"
窗外，暮色笼罩着科克市的屋顶。远处传来教堂钟声，惊起一群鸽子。
利亚姆把脸埋进艾丹的掌心，感受那微弱的脉搏。
"我给你带了礼物。"艾丹指向床头柜的抽屉。
利亚姆找出一个小绒盒，里面是两枚银质袖扣，刻着复杂的凯尔特螺旋纹样。
"生日礼物？"利亚姆皱眉，"我的生日在下个月。"
"提前给你。"艾丹的声音越来越轻，"以防我..."
利亚姆猛地吻住他，不让他说完那个词。
艾丹的嘴唇因贫血而冰凉，尝起来像雨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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