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掣是第三个发现她醒着的人。

        那天他像往常一样直接跨上去,整根坐下,发出响亮的水声。他的动作又急又重,每一次都故意让宫口去撞击龟头,水声响得像是在打桩。

        沈晚棠闭着眼,却没忍住轻轻哼了一声。

        江掣动作猛地停住。

        他低头看着她,眼神阴沉:“醒了?”

        沈晚棠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偏了偏头。

        江掣低笑了一声,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在自己汗湿的腹肌上,然后更用力地往下坐。

        “既然醒了,就好好感受。”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点命令式的口吻,“我骑了你这么多次,你一次都没真正看过我高潮的样子。”

        他说着,开始大幅度地起伏。

        每一次坐下,都会让龟头重重顶开宫口,刮过子宫内壁。水声黏腻得吓人。他的小麦色皮肤上全是汗,腹肌随着动作剧烈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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