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呦筝跪在软垫上，裙摆散开，像朵被揉皱的花，殿内熏香浓得发腻。
她低着头，后颈露出一小截白腻的皮肤，细汗黏着几缕碎发。
太子姜彻站在她身后，手指勾住她腰间的系带，慢慢扯开。
他声音不高，带着点懒散的调子，“怕什么？又不是头一回。”
姜呦筝咬住唇，衣料从肩头滑下去，堆在肘弯，露出里面藕荷色的肚兜。
姜彻的指尖顺着她脊背往下滑，停在尾椎那儿，轻轻按了按。
“衣裳脱了，跪好。”
她听话地褪下外衫，肚兜带子也松了，两只奶子半遮半掩地晃着。
姜彻绕到她面前，靴尖挑起她下巴，逼她仰起脸。
她眼里已经蓄了点水光，眼尾泛红，嘴唇微微张着，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
“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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