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骁是见过姜呦筝的,尽管只是今年宫宴一面之缘,他却惦记了很久。

        高大的男人俯身压住她,嘴唇贴着她的颈侧,一路往下,啃咬她的锁骨。

        姜呦筝推他,手按在他胸膛上,像推一堵墙。

        虞骁单手抓住她的两只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扯开自己的腰带,裤子褪下去。

        那根东西弹出来,又粗又长,青筋盘绕,顶端已经渗出些液体,姜呦筝看了一眼,吓得闭上眼睛。

        虞骁扶着那根东西,抵在她腿心,那里还干着。

        他挺腰往里顶,龟头挤开两片嫩肉,刚进去一点,姜呦筝就疼得叫出声,那声音又细又颤,带着哭腔。

        虞骁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姜呦筝的叫声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短促的呜咽。

        她的身体被撑开,穴肉紧紧绞着那根粗物,又胀又痛,虞骁喘了声,那里面又热又紧,夹得他头皮发麻。

        他抽出来一点,又重重顶进去,床板发出吱呀的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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