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星悬浑身一松,瘫倒在他身上,急促地喘着气。
高潮后的穴肉隐隐抽搐,用力缠绞着仍深陷其中的那根阳物。
没有睾丸,男人无法达成“射精”的动作,依然只是硬和热,填平空洞,抚慰她的余韵。
过了好一会儿,何星悬才按捺下激烈的心跳,侧过脑袋,蹭了蹭程知庄的脸颊。
两个人都出了一层汗,带来几分微凉的潮意,她也毫不在乎:“知知,你看,做爱……咳,我是说,房事,本来就该放肆一点,下流一点,才好交流感情啊。”
……反而像是,陛下对他,怀有真正的“感情”……?
是夜,帝后缠绵良久,戌时将过,才唤宫人进去服侍安置。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身体良好的生物钟就将何星悬从梦中唤醒。
透过眼睑,只能感受到一点若有似无的光,她干脆一翻身,试图教育身体现在谁是主人,却无论如何都不能重回梦乡。
何星悬心灰意冷,不得不睁开眼,瞥见不远处有群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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