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着她的目光低头,指尖在自己颈侧那道伤上按了按,痂被按得微微发白,忽然笑了,“这个不一样。”
崖兰剥开第四颗荔枝,把那颗透明的果肉递过来。
她扭开头,不接。
崖兰想了想,把果肉放到碟沿上,又扯过一张绢帕把手上的汁水擦净,才伸一根手指往她背上探。
落下来的时候她感到一片阴影盖住脊背,毛跟着翻倒。
她往左一错身,指腹按在了竹板上。
崖兰顿了顿,第二回从下面往上捞,指尖抵住她的胸口。她随即往下一矮,贴住地面,前爪并着,从他指缝里滑出去,尾巴从他的小指与无名指之间抽出来。
他那只手就这样停在半空,五指还维持着捞人的形状。
她跳到桌上去了。
桌上有果案,青瓷碟,一柄削水果的小刀,半碟红壳。她落在碟子边上,踩住一片壳,壳在她脚下歪了过去,发一声脆响。她又往前两步,坐在那堆壳边,尾巴一收,盘住两只前爪。
崖兰身子偏过来,他那张俊美的脸上眉毛微微皱起,像在参一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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