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三个问号,霁月不战即败,但她真的没有厚脸皮到跟他一样上来就扒人K子。

        何况……她、她也不是很好奇。

        “不就一坨r0U么,有什么好好奇的,是个男的都有。”

        话刚说完,霁月就为自己犯下的错误买单,抵在x口的手指突然伸入一个关节,熟练地找到让她腿根神经发抖的开关,左左右右上上下下,毫无节奏,毫无章法。

        霁月SiSi咬住牙,y生生扛住那一波又一波快感:“就这点伎俩吗?我看周总您……嗯、只适合当坐便器!”

        二人静静相互依偎,表面看起来风平浪静,实则毛毯下的水声如浪cHa0,手掌有力地一下又一下拍打着xia0x,那处早就发红发肿,就差一个契机便会决堤。

        她越嘴y,迎来的就是更加凶猛的狂风暴雨。

        霁月猛地喘了一声,声线突然软了下去,娇滴滴的语气明显是在故作忸怩。

        “周师兄,我……我不舒服,可以换个姿、姿势吗?”

        周砚礼的动作稍顿,锐利的视线如刀,在她脸侧一一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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