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声说好,转头看她,眼里尽是笑意。她还是抱着他不放,闭上眼睛,头枕在他宽厚的背上,随着他洗碗动作的起落,晃着自己身子,觉得b摇篮还舒服。

        他们出门买东西时,也像连T婴一样……手牵手的连T婴。他的大手一直不给放,像怕她丢了似地紧紧牵住,而这座城市对他来说,其实是陌生的,全得靠她带路。而令他惊讶的是,她竟然连部车都没有,平常都是靠着一部脚踏车和大众捷运代步。

        这还是临出门前,他才发现的事实。当时他在等她拿车钥匙给他,却没见到动作,问她车钥匙呢?她一脸奇怪地看着他,什麽车钥匙?脚踏车吗?两个人骑太危险了吧?他才知道他老婆这些年来根本没买车代步过,即便他记得,以前分居时,他曾为她开了一个很大的银行户头,供她花用,但她显然都没动用。他心疼地搂搂她,嘴里念道,「以後别再为我省钱了好吗?」

        她笑一笑,不懂他在说什麽。省什麽?日子一向都是这样过啊,以前只有她一个人住,自己的薪水都花不完了,g嘛去动用那户头里的钱啊?老实说,她到现在连那户头里有多少钱,都还没Ga0清楚过,不过想必看了,也是吓一大跳。

        她反拍他膀子,嘲笑他大惊小怪,没车有什麽关系,用走路的就行了,两人於是手牵手,安步当车下了山,去搭捷运。

        路上的风很清很凉,他大手抓住她的小手,塞进自己大衣口袋里,快正午的冬yAn暖哄哄地照在他们俩身上,像这对人儿的心一样……暖呼呼的。

        卖场上人多得不得了,可能是假日的关系,他人高,鹤立J群,放眼望去,数不完的人头。人一多,推车就不好推,她匆匆离了他的手,去找要买的东西,他觉得不安,怕看不见她……一会儿功夫,她回来了,手里拿着几件她找到的男X内衣,朝他挥挥,开心丢进推车里,又要走开,却被他一把拉了回来,郁郁说道:「你别再这样跑来跑去,我怕我找不到你。」那眼神里有种奇怪的不安。

        她懂他担心什麽,踮起脚尖,不顾旁人眼光,在他唇上轻轻一啄,「傻瓜,你只要站在这里别动,我就找得到你啊,你这麽高,跟电线杆一样,我远远就能瞧见你了,别担心嘛!」说完又一溜烟跑了,吞没在鸦乌乌的人群里,他只能听她话,乖乖守在推车旁,这里不是他的地盘,他不得不听话。期间或有几个台湾人从最近不断播放的电视新闻里认出了他,上前来跟他道贺历劫归来,他微笑接受,但那双眼睛还是不放心地到处搜寻他妻子的娇小身影……直到看见一只小手扬起,才放了心地绽出灿烂的笑容。

        等她人挤了过来,他双手一推,就要往收银台那里去结帐,她嘟着嘴说,还没买完啊,却见他一反平常顺她的模样,很是坚持己见地说道:「不要买了,这样就够了。」他乾脆大手一拉,把她圈进怀里,像怕她又跑了似地连人带车一起推过去。

        他知道自己还没从曾经失去她的梦魇里完全恢复过来,他需要一点时间,他告诉自己。

        被圈在他怀里一起被当车子推的香美仰头望他,突然读懂了他脸上的复杂表情,心上一阵不舍,默默依着他,去结了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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