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梧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脚边的赤红泉溪无风而泛起相同的圆圈涟漪。
仿佛下一瞬他们脚下的石头就会被吞噬。
江一洲说:“风雨玉兰告诉我的。”第三界的灵息在这里水土不服,势必掀起一场风雨。
山下汇聚的墨点越聚越多,衣饰各不相同,法器也五花八门,拂尘短剑,有的只背着一只旧布囊。
禾梧微微一怔:竟多数是中下三洲的小宗门子弟,零零落落的散修。
江一洲说:“这些人我不认识。”
禾梧错愕:“那江家人呢?”
公认的消息,雍州江氏元气大伤,退回鹤项城封闭了山门。涌来的成千上百的人里,怎么也该有几个姓江的。
“在里面。”
他点了点脚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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