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梧站在最外层,目光越过攒动的人头,落在画师身上。
她感受到了熟悉得像是刻在骨头里的灵息。
边雍南。
他垂头认真研墨。寻常人看不到的灵息围绕在侧,虽然微弱,却极为纯粹,像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隐隐透出内在的光华。
蚀骨长老亲自挑选的徒弟,天赋与心X在凡尘界也显露出不凡的端倪。
荷娘收了笔,转过身来,将画作端详一番,垂头对边雍南说了句什么。边雍南点了点头,收拾好画具,牵起荷娘的手,转身朝街坊走去。
禾梧的目光追随着同名的荷娘。
随即她一愣。
荷娘的背影纤细而清逸,垂马髻的辫发被她随意地拂到身后。
禾梧自己就常梳这样的发髻。简洁利落,行动间不时会垂在x前,随手一拨,从来没有觉得有什么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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