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裴巧谊肺里的氧气快要耗尽的时候,她才终于察觉到一丝不寻常。

        厉靳川的吻虽然还是那么深,但力道似乎有所减轻,不再是那种失控的啃噬,而是多了几分缠绵,仿佛是在她的口腔里面慢慢探索。

        裴巧谊手掌抵在他坚y的x口,尝试着轻轻一推。出乎意料的是,厉靳川竟然真的被推开了。

        裴巧谊不禁愣怔片刻,如果是刚才那个因为兽化,完全丧失理智的厉靳川,那么她别说是想要推开对方,就连想动弹一下都极为困难。

        可她现在就这样轻轻松松地把厉靳川推远了,两人之间拉开了一小段距离,裴巧谊能清楚地看见厉靳川的唇上还沾着两人接吻时留下的水光,分不出来那是谁的唾Ye。

        裴巧谊有些惊讶地瞪圆了眼睛,脑子里一片混乱,前面预设的所有剧本都被打乱了。

        “你、你……”

        她张了张嘴,本来想问厉靳川他是什么时候清醒的,但话到嘴边又y生生拐了个弯,换回那副懒洋洋的语调。

        “你C够了吧?可以把那东西拔出来了吧。再这么下去,我可要累坏了。”

        厉靳川听见这个问题,居然低低地笑了一声,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滴落,砸在裴巧谊的x前。

        但裴巧谊却顾不上去擦拭,因为??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厉靳川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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