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个叫法德的男子显然并不领情,反而单眉高挑地对丹尼斯说道:「我可以进你屋子里找找看吗?也许他偷偷溜进去了,你们不知道。」
「对不起,恕难照办,阿卡不是那种偷偷m0m0的小孩,况且我太太一早就起床了,他要是进来,我们怎麽可能不知道。」丹尼斯直接拒绝他。
那人遂又把目光放回香美身上,似乎要她说了才算。
於是香美很笃定地摇摇头,「他没来!」怎麽样?说没来,就没来,你敢咬我吗?!
丹尼斯看看香美,又转头望向那个叫法德的男子,神sE颇为得意,有如反问对方,怎麽样?这答案应该让你满意了吧?
法德莫可奈何,但却冷冷地瞪了丹尼斯一眼,这才转身故作绅士地向香美颔首致意,最後偕同主任转身离去。
丹尼斯冷哼一声,刚关上门,香美便迫不及待地问他,那人是谁?为什麽全付武装地来找阿卡,阿卡T0Ng了什麽搂子?
丹尼斯这才娓娓道来他昨天向主任打听到的消息,原来阿卡的父亲不是别人,正是土邦国游击队的首领,半年前一场政府军与游击队的交锋中,阿卡和他父亲意外失散,辗转来到查德难民营,但最近土邦国的政府不知道从哪里打探到消息,竟发现阿卡藏身难民营里,於是透过外交管道,要求查德政府将阿卡交出来,目的显然想利用阿卡这颗棋子来牵制他那当游击队首领的父亲。查德政府向来与土邦国的当权领袖友好,於是三番两次地派官员前来难民营找阿卡,但每每被阿卡早一步溜走,显见机伶的他也知道自己身份特殊,所以能躲就躲。没想到几番寻人未果之下,土邦国失去了耐心,乾脆派法德上校直接上难民营要人。
乍听到这个消息的香美,正义感油然而生,霹雳啪拉地脱口就说:「不可以把阿卡交出去,那主任脑袋有问题吗?竟然还带那个法德上门,难道他不知道把阿卡交出去的话,不是阿卡送命,就是游击队完全瓦解吗?我跑过国际新闻,我知道土邦国的当权领袖根本是混蛋一个,满脑子只想壮大自己的武力,根本不顾人民生活,所以才会出现那麽多游击队想推翻他。」
丹尼斯坐进餐桌,偏头看看那一脸义愤添膺的妻子,他知道她和阿卡感情很好,但那几些话也的确一针见血,不过他还是得为主任说几句公道话:「你别怪主任,要不是主任故意睁只眼,闭只眼,你想难民营就这麽丁点大,怎麽可能三番两次找不到阿卡,他也是尽量在拖,听说最近游击队的势力越来越强大,如果能拖到他们完全推翻那个政府,就能保证阿卡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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