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斯摇摇头,大手抓住香美那只拎着棉布的小手,要她别忙,拉了她坐进怀里。

        要不是後有追兵……要不是地上仍摊着那件触目惊心的染血棉衫……这样的场景,这样依偎的画面,倒也活脱像是一对恋人幽会谈情。

        「香美,对不起……不该让你来的。」丹尼斯低头埋进她的秀发,深深一x1,嗅入她的香甜,像在补充某种元气。

        「你胡说什麽!不让我来,我一辈子不理你。」她蹶嘴故作生气。

        「唉……」他气还没叹完,她的红唇已经印上,学他以前那样,把不想听、不想讨论的话题,一概用唇封住。

        没想到此招的确奏效,被封唇的那人,完全忘了刚刚要说什麽,等她好不容易从他yu罢不能的唇舌里脱身,那张樱桃小口早已被他吮得肿肿热热,而且还不掩眼里一丝得意之sE,彷佛在说,哈,你学我!

        「好坏!」嘴里虽然这麽说,但小脸还是埋进他怀里,他是她的避风港,刚刚的生Si一瞬间更让她觉得他们是一对同命鸳鸯。她想起方才惊险的一幕,忍不住伸伸舌头,一付“好佳在”的语气说道:「还好我们没撞上那群羊,不然…哇…就血r0U模糊了!!」她表情夸张,纯粹想冲淡紧张的气氛,只因她看见他浓眉又深锁了起来。

        「是啊!多亏你是“保护动物协会”的荣誉会员,才会天降神兵,半路杀出这麽多羊咩咩来帮我们的忙。」他的心情被她逗开了,也开始陪她说笑。

        「什麽荣誉会员?我怎麽不知道?」她一头雾水,显然还不知道这背後故事。

        「没有,只是玩笑话……」他忍住笑意,不想连自己“荣登”妻管严俱乐部会长的事情也爆料出来,「对了,小喵咪……」他伸手去撩她额前发丝,g到耳後,一本正经看着她:「你到现在都还没告诉我,将来到底要帮我生几个孩子?」故意将话题岔得十万八千里远。

        人也真是奇怪的动物,愈是无法掌握未来命运的时候,愈是会想g勒又长又远的计画,彷佛不这麽做,便无法说服自己,他们还是会有美好未来,他们还是会白首到老,他们还是可以回家,属於自己的家,查德难民营也好、长岛大宅也好、台北公寓也好,反正一定会生儿育nV,恩Ai相伴,扶持到老,直到发苍齿摇,再将年少的曾经轻狂、各分西东,以至於非洲重逢、生Si瞬间,全当成可以细细品味、回首笑谈的陈年往事,说给你听我听他听,说给孙辈儿nV听,当成天方夜谭,当成床边故事,当成百年传家的祖先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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