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意如cHa0水,一波接一波,而华盛顿方面也不是没有盘算,在经过幕僚策士们的一番沙盘推演之後,决定台面上严词申斥土邦国的蔑视人权,暗地里则玩两面手法,一边与土邦国周旋,假装正私下全力促成军火交易案,一边则暗地加速原本就在进行的军援游击队行动,打算来个斧底cH0U薪,彻底推翻这个老是令白g0ng如哽在喉的政权。只能说政客政客,不是老J巨滑,还真玩不起这场游戏,只是可怜了被当成棋子一样摆弄的无辜平民百姓。
时值岁末,距丹尼斯枪下被捕已经一个月有余,香美浑浑噩噩地自黑夜尽头的黎明醒来。
这阵子她的作息很不正常,总是坐在电脑桌前处理四面八方雪片飞来的电子邮件,并透过网路和世界各地的人道关怀团T联络,要求他们一致声援,更不忘积极游说查尔斯所介绍的华府人士,请他们大力帮忙,一整天下来,手脚酸麻,总得等到娜拉报社下了班,顺道拐过来看她,才发现她几乎一天都未进食,於是娜拉会边做宵夜边骂她,说不好好照顾自己,将来等那个人回来了,轮到她病倒了,那该怎麽办?这句话香美听进去了,所以就算再没胃口,也勉强自己把娜拉做的宵夜全吃光,她得留着T力等他回来,这是她的信念,非常坚定的信念,只不过人还是瘦了一大圈,下巴尖了,膀子细了,穿在身上的罩衫空荡荡的,更衬得她像游魂似地在这屋里飘来荡去。
她掀了棉被,下了床,披件外套,身子危颤颤地飘晃到客厅里,随手拿起摇控器,打开电视CNN频道,这是她每天早晨起床必做的功课,她得掌握土邦国的最新情势,如今她的人生除了电脑和电视之外,几乎已经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但她必须让自己的思绪不断转动,才能防那哀戚的情绪重新占领她每根紧绷的神经,但悲伤仍不免细细密密地渗了进去,等她累积到再也承受不住时,她会哇地一声大声嚎哭出来,惊天动地,撕心扯肺,反正屋里没人,她就乾脆尽情发泄,等到哭够了,嚎够了,她会一把抹去脸上泪水,昂起头,继续做她自认应该做的事,她不会被打倒,她要撑起身子,等他回来!
她r0u了r0u眼睛,瞪着电视萤幕,盘腿窝进沙发,小手r0u着肚子,总觉得胃不太舒服,不知道自己吃坏了什麽?就快播国际新闻了,她把注意力放回电视萤幕上……
根据CNN派驻土邦国的战地记者威廉.鲁森回报,昨天凌晨,以库卡组织为首的游击队,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攻进了土邦国的首都达b市,并迅速占领了中央政府办公大楼和总统官邸……………
香美脑袋突然嗡嗡作响,一个反胃,赶紧从沙发上爬起,冲进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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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土邦国首都郊区的一座小要塞里,三两士兵正无聊地蹲坐地上打起扑克牌,不过说他们是士兵,恐怕还抬举了他们,正确的说法应该是伤兵,不是断了腿,就是瞎了一只眼。伤兵不能上前线作战,但兵源吃紧短缺,上级又不想放他们回乡,只好调来管一般士兵没空做的事—管管犯人。
这里关的本来都是逃兵,完全不需要放风的那种,直接关禁闭,一天送进两餐,别让他们逃了就行了,所以倒也是个闲差,只不过逃兵最近又都送回战场去了,听说现在只要再逃,都是下令当场格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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