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她是不是应该担心自己多些?
「诶,为什麽不是不能欺负你?」他努力抑止笑意,轻抿眼角的Sh润。
「因、因为……」她没有想过自己。她的朋友不多,和妈妈相依为命,她不喜欢靖嫣或妈妈有朝伤心落泪。她们都是如此娇柔弱小,她会痛心自己不能保护她俩。且说,她没有所谓,她本来就坚强。即使受了伤,她懂得独自藏身疗伤。「你管我!总之就是这样!」
他没有错过在她脸上飞快掠过的哀愁。是一种近乎透明,淡薄如月华的愁思。
这个笨蛋,b他想像的更单纯。
「那为什麽你会轻易接受我住在你家?」刚才在浴室飞奔离开直至晚饭时候,他以为段琉璃会拿起扫帚,怒发冲冠把他扫走。可是她没有,她没有反对段妈妈作的决定。他以为她应该相当讨厌他的,不是吗?
段琉璃料到他会有此一问,撅唇嘀咕:「你以为我想吗?妈妈带你回家,就算我每天赶你一次她也会接你回来,所以这种撵人游戏就免了……况且,妈妈必定是看见你求助的眼神才带你回来,那我也不会狠心得要你无家可归。」
求助麽?原来一个和他无关痛痒的妇人,也看出他心底隐藏的渴求。大概是他愈不愈不善掩饰了。
蓦地,尹星麈专注地锁住她的清瞳,眼波飘荡柔柔水sE,让她的心扉不禁炽热起来。他无味淡笑,眉梢悄然沾染落寞秋sE。听着她如流水温润的说话,纵然她满是不悦的口吻,他麈封的心竟彷佛刮起微风,微弱的暖意徐徐吹过。
「……谢谢。」他唯一的家人,总不厌其烦赶他离开;她和段妈妈,却毫不计较地提供收容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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