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啊?姚静好,姚大人,你早就把我折磨得只剩白骨架了。”声音低下来,“你说你吃醋吗?还是有很多人稀罕我的。你稀罕不?说一句,一个字,说了我马上飞过来陪你。”
岁安蓦然的柔情让静好呆了呆,她连忙转移话题:“嗨嗨,现在是上班时间,别假公济私好不?”
“我从来只Ai美人不Ai江山。”岁安还在嬉皮笑脸。
“那个,那个,我还有点事,改日聊啊。”静好敷衍几句,狼狈败逃。
钟羽已经跟她隔了距离。
头上仍有伞,大半罩着她。
雨声大起来,刷刷、刷刷刷……节奏仓皇起来。
伞外的世界,如雾般恍惚。
不知行了多久,雨雾中现出了一溜黑亮的屋顶,是到了村落。
进村前,静好先看到了河。河面很宽,被雨水激荡,跳着浊浪,颇有点海的况味。河中央零星浮着些水草,岸边歇着条水泥船,叫人不自禁联想起“野渡无人舟自横”的诗句。岸边疯长着陆离的草,草又牵绊住树,树多为宝塔样的松柏,剑一样S着天空。天空没有鸟迹,鸟们都躲在巢里避雨,也许只在雨天,他们才不必辛苦觅食、合家团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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