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时光蕴藏无限可能。就在今天,不,刚刚,她看到自己新生的渴望。她要放下过去。跟往事g杯。

        她于是把12年的酒都喝掉了。

        空腹喝酒更易醉,总之她醉了,什么都不记得了,第二天在车上,她听钟羽讲,她一直不承认醉,Si命地跟人拼酒,把好多人喝趴下,自己就唱歌,蹦蹦跳跳去抓螃蟹,垒沙子。清醒的人都说,怎么像一个处级g部啊,活脱脱17、8的孩子啊,目光那么亮。那么清。

        有一段岁月是空白的。那个孩子跟现在的处长之间缺乏过度。静好希望接下的旅程会是一种弥合。一种成长。

        她问:你没喝呀?

        钟羽笑笑,“我醉了,谁把你扛回去?”

        火车轰隆隆地驶着,喷着气,呼哧呼哧穿过一个个小山坳,又在一座座小站上停歇下。

        静好趴在小桌板上补觉,片刻又抬起头,说:我小时候,也坐过这样的慢车去看我娘娘。那时候,觉得火车开得很费力,总是在喘气。每停一站就擦擦汗,歇一把,再开。因为后来站与站之间间隔太短了嘛,我觉得它好像越来越不行了,要累Si了。真想呼吁乘客们下去推推它。

        钟羽摇摇头,说,就你这种思路,真难以想象怎么在机关混的。

        她横他一眼:我给你打官腔你乐意吗?又道,钟羽,假话我也说多了。但跟你我不想说。真的。

        钟羽对着那双清澈的眼睛,像盛情太过似地缓缓别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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