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走了进来,用皱着眉的眼神向我打招呼。

        那大概是种很麻烦的痛。如果痛不yu生,那还可以乾脆一点不要活,问题是,我们大部分的基因内建的,都是想要活下去的愿望,因为我们相信明天会更好、相信总有一天等到天晴。

        在活下去可是却被折磨之中的黑暗中,看到了隐隐约约地光线。

        如果是太yAn光,那顺着光线走出去就是应允之地,流着N与蜜之地;

        那如果是手电筒也还不错,必要时照一下;没电还可以换电池;

        如果是根快要烧完的蜡蠋就不太好,走了这麽久,这麽相信前方有光,花了好大的力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烧完,而它摇曳的光线,像是在嘲笑,笑你这傻子,还相信有希望这件事情。

        我从那年轻人的眼神里,看到了,就是这个,找了一根又一根的蜡蠋,就像卖火柴的小nV孩,一直烧了一根又一根,最後终於淹没在绝望之中了。

        「没人相信我是真的头痛。」年轻人说。

        「他们都说我是装出来的,不要想再骗人了。他们都说我是为了要逃避事情,不肯面对现实,才会让自己头痛,这样就可以什麽事都不用做。」

        「他们说要坚强一点,不可以放纵自己的身T,要做自己身T的主人,会不会痛,可以自己控制,不能的话,就要学会忍耐,忍久就不会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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