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我的想像中醒来了,不知道过了多少时辰了?老先生不知道怎麽样了?我打开灯,走出房门,轻轻敲着他的门问:「老先生,您还好吗?还疼吗?」

        只见老先生很高兴地打开门,跟说我:「不疼啦!不疼啦!」

        「你怎麽做的!怎麽会这麽厉害!!!」老先生很开心地跟我说。

        「怎麽做的,这是秘密喽。很开心,可以帮到你的忙。」我说。

        我跟老先生说,这样的痛,会随着时间慢慢地回来,不过会进行地很缓慢,大概可以撑到您去世之後都没有问题的,关於这点不用担心。

        并且,这只是消除您背上的疼痛,举凡其他头痛、生病时的内脏疼痛,都仍然存在。所以如果有其他区域疼痛的话,仍然要去找专科的医师处理。

        我所做的,就是把老先生的疼痛,转移到目前手上的受测者,并且依据他们的职业容易造成的疼痛,伴随着一起释收,不易被发现,期限是老先生自这世上消失为止。

        除非有我再次进行转移,否则老先生的痛会跟着他们一辈子了。好像有点残忍,但因为是分割的小疼痛,不是那麽的巨大,程度上应该是还可以忍受才是。一方面自己安慰自己没有做坏事,一方面又觉得自己技术是成熟了!

        我请老先生和其他的受测者分别回来我的门诊加以追踪,他们都表示日常生活都没有问题,该痛的痛,不该痛的,也不会痛。

        人果然是习惯的动物,是吧?对於每日多外加的一点小疼痛,开始的时候,只是觉得这是怎麽b平常痛一点,怎麽之前用水果刀划到没这麽痛,或许是刀伤有点深?

        上次练跑肌r0U酸痛没那麽不舒服啊,是不是这次训练量大了一点?

        人们对於日常突然出现的细微异常,都会找个合理的解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