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有时时刻刻腻在一起,他是好朋友。
很好很好的朋友。
但只能是朋友吗?
我们的眼中不是只有彼此,在身旁一定会有另外放在不同位置但同样十分重要的好朋友。可能会有人好奇怎麽提到的只有他,不是他特别重要,而是那样的感情是不同的。
於是我和尤珪恺,又同班了。在某种程度上可以叫如愿以偿。
开学那天我特地早到了点,选了个不起眼的位置。
他就在对角线的那头。远远的,却一撇眼就能看到他。
他摆在桌面上的手对我挥了挥,脸十分哀怨,唇形则是像说着「ㄞ」应该是想叹气:「又同班了。」
我只好回送他一根刚好只有他看的到的中指。
新的老师是个男的,有点秃头很高。说「g」时会讲成「盖」。
「盖麻压?」
我真的觉得他在骂「g拎娘」的时候整个就没气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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