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珪恺指着我,看指头还颤抖着。我瞪大眼睛盯着他,他叹了口气才又放下。

        对,其实根本不是他自愿的,算是强迫中奖哈哈。打赌,也在我们的吵闹中占了很大的部分。我们赌的是月考成绩,谁输了就帮对方做作业。劳作、练字甚麽的无一不包,连联络簿签名也在份内。可惜的是,他总是输,也没认清事实,於是我们一赌再赌,作业、一积再积,数量也到到了无法收拾的地步了。

        说到这,我才恍然意识到他的重要。

        离开了他谁跟我打赌写功课?

        这个位置不是说谁去就可以胜任的,一定只能是尤珪恺。

        说到这可能你们觉得我们绝对有J情,但没有...还没有。

        我纯粹是喜欢看他咬牙切齿想撕烂功课的模样,在我的「提醒」下还是认命的继续写,虽然有时簿子会破掉,但他没学乖继续用力地写。

        他绝对是想把那些字刻在我脸上,深深地刻。

        我从他眼中看到了沉重的怨气,他可能有M倾向而我应该有一点S因子。

        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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