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好不惭愧,但这年头又没有连络簿,可以把他每天做什麽写起来给我看,我不知道儿子是这个伟大人物也很正常,於是我暗暗决定下次有机会应该要跟儿子们写个交换日记,但如果跟一个人写就要跟其他五个人也写,不然厚此薄彼的话会造成儿子们心理不平衡将来争风吃醋兄弟阋墙。
可是一次写六本感觉老人家脆弱的手腕会因此得到肌腱炎……我想到这儿,忽然幽幽一叹,要知道这养儿育nV可真是大工程……
「要不夫人去看看公子b赛的情况?」
这麽一说好像也不坏,做人爹娘就是要去参与一下孩子的成长过程,於是我欣然点头。
但要知道我楚老太太平时为人低调,出门通常都只坐在马车内绝对不露脸,虽然很想跟外头的人打打招呼,但每次我掀开帘子都发现侍卫已经把附近闲杂人等净空,鉴於多次太过劳财伤民,毕竟这国家不是我的,总要为大荣国的国君面子着想。
「春桃,我们自个儿私下去便是。」
春桃本要喊人,听到这麽吩咐,脸上浮起了奇妙的笑意,应声称是。
我们到了会场,那可真不是一个人山人海的形容,因为海浪都打上来了,有不少人骑到别人头上只为了争睹场内的风采,越是内层混乱的扭打成一团。
「看这样子是挤不进去……」我摇头叹息,难得出来一趟,好端端地给扫兴。
几道黑影从我头上飞过去,我疑惑的往上看,奇怪,哪来这麽大的鸟,而且还会大叫住手阿饶命的?
「夫人,走这边!」春桃笑意盈盈的招呼我,我乍然发现群众中让开一条康庄大道,好像摩西分红海,喔不这是开出一条海G0u,两边的人通通站得远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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