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斯单眉高挑,斜睨着她,心里想道:你懂什麽忧郁症啊?难道你不知道我是学医的吗?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
他冷哼一声。
香美见他一脸不屑,气得丢下手中面包,像只被激怒的小狗一样,竖起颈,昂起头,管它三七二十一…张口便是一阵胡说八道:「谁叫你对Duke那麽凶,不准它早上出来玩,你知不知道狗T内的新陈代谢率是人类的五倍?所以它们的活动量也是人类的五倍,如果不让它常活动的话,就会得忧郁症,就会郁闷成疾,就会翘辫子!」反正先讲先赢。
她当然知道自己不对在先,她不该一大清早地吵人家睡觉,但他後来的无礼态度,实在令她忍无可忍。只好藉狗事来教训他。
桌下的Duke听见自己的名字,直觉扬起头来,无辜的眼睛来回巡看他们,哪里知道自己早成了练靶的对象。
兄妹两人对视数秒…..丹尼斯发现这小妮子还真能掰,亏她还是学新闻的,难怪现在新闻的可信度越来越低了。
他觉得好气又好笑,於是扬起半边嘴角,收回目光,不想和她一般见识,牙缝里冷冷吐出几个字:「不懂就别乱说。」然後拿起桌上报纸继续翻阅,表示谈话已经结束。
他觉得他跟她说不清楚的,她根本不了解他的工作X质,也不了解Duke和他的关系。他知道她是在气他下楼之後对她视而不见。但今天早上睡眠不足是事实,一大早被她吵醒也是事实,他没必要在家里勉强自己装出笑脸逢迎任何人,尤其是害他没睡饱的那个人。
香美正想再“赶尽杀绝”过去,芬妮却在这时端了杯咖啡过来,搁在丹尼斯面前,并向香美使个眼sE,暗示她别再说了,後者只好嘟起嘴,抓起刚刚没吃完的面包,大口一咬,塞进嘴里。
丹尼斯向芬妮低声道了谢,拿起杯子,轻抿一口。咖啡的甘醇滑进他喉间,香味袅袅,五脏六腑像是久逢甘霖的旱地,尽皆舒坦,脑袋顿时也清醒不少……这杯咖啡来得真是太是时候了,他在心中告诉自己。
於是他二度放下手中报纸,觉得有必要跟她一次说清楚….毕竟他是她哥哥,要她来美国,也是他提议的,无论如何,他都欠她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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