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答腔,抬眼看看楼上公寓,暗示她是不是该请他上去坐坐?

        香美突然意会过来,「哦~~~~对不起,我忘了!」她敲敲自己的後脑勺,那模样有些逗趣。只见她赶紧从牛仔K口袋里掏出一串叮叮咚咚的钥匙,先锁上脚踏车,再打开公寓大门,然後领着他走上窄窄的楼梯。

        大门一开,只见客厅里塞满大大小小的纸箱,一个叠一个,像要搬家似的。丹尼斯拎着行李,站在门口,不知道该怎麽进去,里头没有地方可以坐,因为连沙发上也摆满了纸箱。

        香美尴尬地从沙发上搬了几只箱子下来,拍拍椅垫,请他入座。

        丹尼斯耸耸眉,放下行李,毫不客气地一PGU坐了下去。

        他才刚落座,一抬眼,她人却不见了……太多的纸箱遮去了四周的视线,他开始有点後悔来这里,早知道就打电话叫她去饭店找他。

        原来这里就是母亲居住的地方……丹尼斯深x1一口气,彷佛在寻找这室内仅存犹剩的母亲余味,尽管那味道已经遥远,不复记忆。

        不一会儿功夫,香美端着一杯茶,过五关斩六将地跨闪过一只又一只的纸箱,来到他面前。「请喝茶,不好意思,家里有点乱。」她搔搔头。

        丹尼斯接过茶。「你英文说得很好。」这是他见到她之後说的第二句话。

        「是妈妈教我的,妈妈以前是美语老师,从小就教我说英文,她说有一天会用上,没想到还真的用上了。」她又说了一大串,不过这次倒是让他知道了母亲这几年在台湾的谋生方式。

        「对了,妈妈的葬礼是大後天,你会来吧?就在市立第一殡仪馆,早上八点。」香美满脸期待地说道。「你的手机号码是多少?可以留给我吗?我才好跟你联络。」

        丹尼斯没有回答…他已经见过母亲最後一面了,至於葬礼,对他来说倒在其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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