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一直是我的痛处,「反正大家只是演戏,又没有怎样!」

        是啊,又没有怎样。没怎样。

        但是他却直说我傻,然後我们起了口角,最後是冲突。

        两条手臂上零零总总近百道伤痕,全多亏了剪刀。

        殷红的血痕,鲜血泊泊的淌着,毫不客气,沾得我的衣服到处都是。

        「你在胡说些什麽?!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老公!老公!」妈妈掉着泪,情绪几近崩溃。

        我似乎很久没有听见妈妈尖叫了。

        最後妈妈和爸爸一起把我送往医院,我觉得实在是小题大作,包紮一下就好了,而且,我不想去医院,那个会宣告Si亡的地方。

        和着我的反抗,先将伤口处理完後,我被送往JiNg神科。

        那年,是我以为雨过天晴的十九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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