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外面七千四百二十具屍T,我实在很难想像阁下的道是什麽?」

        「那些人全心全意要置我於Si地,而我也全心全意至他们於Si地,这样子有问题吗?」

        「你的武功b他们强,他们既然杀不Si你,你又为何要杀他们呢?」

        「你是怎麽知道他们杀不Si我的,是因为我还没Si的缘故吗?」宇文留此时用他的左手指了指他的右眼,接着又指向了他空荡荡的右脚,道:「这些就是他们给我留下来的纪念品,这些伤痕告诫着我,绝不要因为对手弱而轻视对方,对於每一次的对决都要全力以赴,绝不留情,这样不只是对我自己好,也是对他们的一种尊敬。」

        在听完宇文留的这一番话之後,达隆特闭上了嘴巴,什麽话都没有说。

        宇文留见达隆特没有再说话,目光再次移到了求道的身上,道:「求道吾友,你这次来,是想要杀我吗?」

        「能开得了剑门的人,未必都是想杀你的吧?」

        「或许是如此,但大部分的人都是想要来杀我的,而且我也很希望你能来杀我。」

        「我?杀你?」求道闻言後忍不住摇了摇头,苦笑道:「先别说我杀不杀得了你,佛家戒律首重不杀生,你这样可不是强人所难吗?」

        「谁说杀人就一定要取其X命的,只要将其信念,希望及思想给消灭掉,不也等於杀了一个人吗?」宇文留此时用他那炯炯有神的左眼看着求道,微笑道:「而且你不杀我的话,我又如何能杀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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