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本不算约定,没有人会记得那种事的…」他觉得厌烦又生怒。离开翱翔经纪後,勉强得来的平静,又在这一瞬间完全翻腾了起来。

        反观金皓薰的神情仍一如往常的温和,他只是温柔地看着气急败坏的他。

        「我记得啊,之前也有想过你可能不记得了,或者就算记得也不想过生日。可是,就算你说那不算约定,但最後你还是跟云芊要求明天休假,不是吗?」虽然已经是一年前的旧事,但他还清楚地记得纪翔说的生日愿望。

        他说过,如果人一定要过生日的话,那麽就让他一个人来陪他过吧,安安静静地,简单温馨又十分符合他要的生日…那时,从没想过会分道扬镳的两人,还一起规划着明年,也就是现在,要好好休一天假,到户外走走,或许…是去北投泡个汤、吃个温泉蛋;因为在维也纳长大的纪翔,都还没尝试过台湾最热门的冬季活动。

        说过的话,许过的愿,金皓薰把那些都牢牢地记住。

        纪翔瞪着他,心脏不晓得是因为恼怒还是其他什麽情绪而激烈跳动着。

        「我的生日也是你跟杜云芊说的吗?」他想到那个菜鸟经纪人,也是这样,眼巴巴地等着将礼物送给他。凝视着金皓薰的眼睛,纪翔深刻地几乎要将他看透。

        这样的视线仿佛令他相当地不安。

        「果然…是这样。」纪翔虚应一声,凝视着那总是温润的眸光,终於再次启口:「不管我逃到哪里,你就非得要打乱我所有的平静不可吗?」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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