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这不应该有什么问题。

        可在那之前的自己背着神明做了很多事情……

        他甚至不知道是不是神明知晓了一切,生气了。

        努力忽视莫名焦灼的思绪蔓延,不知道连续几天几夜的行动后,约兰带着那株已经被研究的含苞待放的盆栽,坐落在某处酒馆。

        只不过……

        约兰看着榻上的白发青年在想,自己真的有喝那么多酒吗。

        哪怕被酒精侵蚀了部分理智,但思绪依旧清晰。

        理智告诉自己这不对劲,可直觉告诉他不用想那么多。

        可依旧是想了很多。

        他想到了早就知晓,却没有呼唤过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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