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完「先不开」之後,墙後没有立刻再敲。

        墙上的门也没有消失,只停在那里。两条垂直光线,一条横线,底部没有完整闭合,像有人画到最後一步时突然把笔停住,等我们决定要不要替他补完。

        我只看了一秒,就把视线拉回现场。「全部退出北侧。」

        这次没有人等我说第二遍。唐乐晴先往後退,一手拉住管理方窗口,另一手伸向阿缺。阿缺四肢贴地,爪子g住地面警示垫,整团像一颗突然决定长根的毛球。

        「牠不走。」唐乐晴说。

        「箱子。」

        周启衡已经转身去拿大厅另一端的运输箱。他刚才追阿缺时手里还拿着那条被咬断的束带,现在直接把束带绕过箱门扣环,打了两个结。我不知道那算不算对阿缺咬合能力的尊重。至少b原厂扣锁更有实证基础。晏归尘仍站在红线外。

        他没有往前。

        「你也退。」我说。

        「这里看得b较清楚。」

        「退到h线,一样看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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