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素弦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床很大,很软,有一GU淡淡的冷香。她认得这个味道——是戚南枝身上的香水味。
“醒了?”
戚南枝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裴素弦偏头看去,戚南枝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杯已经凉透了的咖啡。她的晚礼服还没换下,墨绿sE的丝绒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但领口微敞,头发也有些散乱,整个人看起来b平时多了几分……脆弱。
“我昏了多久?”裴素弦问,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
“两个小时。”戚南枝放下咖啡杯,“医生来看过了,没有大碍,电极片造成的肌r0U痉挛和短暂的神经麻痹,休息几天就好。”
裴素弦撑着床沿坐起来,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穿着别人的睡衣,白sE的真丝睡袍,是她平时绝对不会碰的款式。
“衣服……”
“我让阿姨换的。你的衣服被电击枪烧了个洞,穿不成了。”戚南枝的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冷淡,但裴素弦注意到她握着咖啡杯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你需要什么?水?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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