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只是想想,并没有真的说出来。
“既然知道我是为无罪而来,那我就不用跟你客套了,说吧,你知道他一些什麽?从哪儿来,或者可能去哪儿?什麽都行。”
萧军说着,就那麽蹲了下来,跟玄慈面对面。
之所以蹲着,是因为这个房间中竟然没有一把椅子,这也让萧军有些纳闷,难道和尚不是喜欢坐在地上就是跪在地上吗?
“不知道。”
玄慈想都没想,直截了当的说道。
听了玄慈的话,萧军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你不愿意说?还是说你不敢说?”
萧军盯着玄慈的眼睛,沉声问道。
“都不是,是因为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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